在蘇花公路的起點,山與海不再是冷冽的平行線,而是化作大大小小深情凝視、彼此依偎的『澳』—那是大山與湛藍交織的時光協奏曲。

腳步從南方澳漁港的激昂行往南澳里山的靜謐。我們不只是在追尋金馬號小姐的青春夢、泰雅耆老的生命原音,更是走進一段台灣旅行的新視野。把路走寬、把心放慢、把記憶醞深。

DAY1,浩克在南方澳、蘇澳

南方澳的早晨,是從魚市拍賣官「糶手」如密碼般的叫喊聲中甦醒的 。「五十、五一、五二 ...」這裡的亢奮帶著海浪翻攪的律動,黑鮪魚與鯖魚在拍賣場上如古董般被鑑定,那是專屬於討海人的輸贏與氣勢。

轉出巷弄,修船師傅滿身的油污與海風,是守護港口數十年的職人美學。漁港深處,一間守望港口的獨立書店,則悄悄訴說著大漁旗背後人船平安的深沉祈願 ,「我這雙手可是做了好幾萬支」,大漁旗老繪師畫的是永不褪色的豐厚幸福。

嬸婆家的老屋仍戀著冰涼的冷泉溪水。在地青年的童年歡笑與土地反思一起在剔透的氣泡裡閃閃發亮。

宜蘭線火車的終點蘇澳站,聚散離合在此轉運 。昔日險峻的蘇花公路,是金馬號小姐的青春伸展台 ,在那段「下巴不自覺上揚」的年華裡,少女勇敢望向前方,夢想如同太平洋一樣寬廣。

DAY2,浩克在東澳、南澳

翻過山頭,東澳的粉鳥林漁港有乘著海風「飛」來的驚喜 。當船隻靠岸,大叔自嘲是「快樂的流浪狗」,在飛魚兵團的忙碌中挑魚、搶魚 。透過換工、細心煙燻八小時而成的飛魚乾,是泰雅族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智慧結晶,從山豬到飛魚,新的狩獵文化悄然誕生。

南澳溪畔,小米達人在荒草間守護著父祖流傳下來的智慧,「這個有紅腳,那個有圓圓的屁股」,古老的品種是他的心肝寶貝,盼望能在部落的土地上茁壯結實。「何時才能喝到小米酒呢?」,大叔別急,床底下的他們還想多貪睡一會兒。

在朝陽社區的田埂邊,有機田與花嘴鴨共舞,那是百年「酒保路」旁最清爽的自然風景 。越嶺的澳細道,漫草遮掩了容顏,向海的想望, 是旅人心底永不退潮的浪。